牧梵天此时慢悠悠才走到这边,小大人一样将脸侧开,仰头看从芜,“我们什么时候去青云宗?”
从芜此时却想到什么事,狐狸眼微眯,唇边勾出浅淡的弧度。
“不说去青云宗的事,你在外边,没有家长接应吗?”
通过这段时间的了解,从芜是知道牧梵天有个爷爷的,这个臭屁小孩,也只有在说到爷爷的时候,看着像个小孩。
牧梵天点头,“没有,爷爷让我历练,说不能在我身边待太久。”
“为什么不能在你身边待太久?”
听到从芜的这个问题,牧梵天干脆不看从芜了,只说:“无可奉告。”
从芜看着牧梵天的表情,小男孩微低着头,看上去是没什么表情,仔细看却能发现,眉宇比之前皱了些,像是有些,气闷?
说是无可奉告,怎么会有这样的表情,怕是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吧?
像是发现什么秘密一样,从芜笑了下,“既然无可奉告那就算了。”
风华多看了牧梵天一眼。
即使过了半年,五岁的小孩也还是五岁,这么小一个,什么长辈放心他出来历练?这不是让他当流浪儿吗?
风华也没说什么。
等吃完饭,稍微休息一下,圆圆挨个和她的哥哥姐姐们道别,然后跟着她一起回青云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