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宛若一具骯脏的布娃娃。
「小枫,你的爸妈真的不是那个女人所杀害。」三宅依旧无法改口已经叫了超过三年的名字。
「小奈,我原本担心上户先生会食髓知味甚至对我威胁,可是我发现单亲家庭出身的他,年纪轻轻便娶妻成家,对于爱情和家庭的观念其实懵懵懂懂,导致和太太的关係也不是太好。上户先生确实很喜欢我的身体,每次都花很多时间在性爱过程,但是相处的时候好像个小孩子,渴求身心上的寂寞填补,只要满足他的性欲,他就像绵羊或兔子一样乖巧听话,甚至会将心底压抑许久的话语,一股脑儿都告诉我。用身体换取资料窜改的代价早已足够,上户先生也十分明白,那时只是彼此都需要慰藉,才会继续约会,用一次又一次的性爱来弥补身心的空虚。」伊达枫擦掉泪水后解释。
「他不幸过世的当天,的确先邀我去邻镇宾馆,但是被我给拒绝,那时我已经准备离开家乡,被迫入住在札幌的身心医疗院所,也打算彻底和他断绝往来,万一被威胁公开秘密,顶多是出身时地被回復原状,对我的整体计画并无太大影响。他透露曾到邻镇买春过三四次,因此我猜想被拒绝之后,他应该是按照之前的模式去邻镇寻欢,谁知就此一去不回。」伊达枫泛泪的眼神相当坚定,看不出丝毫的心虚与恐慌神情。
「不论如何,狠心的你杀害爸妈是无法否认的事实。」伊达里奈情绪仍然十分激动,拿起地板上的鑑定报告影本后,再次甩向伊达枫的头部。
我妻直美本想从因果关係角度分析,但此时恐怕会激怒对方而作罢,当务之急还是让四个人都能安全脱身。同时,她对身旁之人所做所为也感到万分害怕。犹如被死神附身的伊达枫,为达成目的不择手段─美丽的外表与身体全然被当成工具,异于常人的耐心等待与布局,任何细节都不放过,连户政人员也能在多年后算计在内,甚且不惜自残脸部来换取最高的犯罪成功机率,简直比唱出《绝歌》的作者更可怕,此种精神状态究竟是正常抑或违常?无法怀抱希望却拥有无穷欲望?这头扭曲的社会妖怪究竟豢养着多少像这样的人?国家又能对这些人付出些什么?
「小奈,请相信我。后来我真的住进了札幌的疗养院,各种难以形容的忧愁痛苦不停侵蚀我的身心,那时的我感到非常痛苦,对于爸妈的意外过世,我真的感到非常自责。」
窗外雨势已完全停止,然而伊达姊妹心中的大雨始终未曾停歇。
直美等待的援兵迟迟未到,她如今反而希望那位钢琴老师就此作罢,尤其是千万不能报警,否则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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