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度过黑夜,或趴伏、或靠坐在晏久的床边, 生怕会错过爱人睁开眼睛的瞬间。
前天能和晏久同床共枕着入眠, 是斯樾惦念了好久的幸事。
他根本不舍得阖眼睡觉。
天色放亮,浅金的晨光透过明净的落地窗,落在晏久的脸上,为他浓密纤长的漆黑羽睫染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晏久喜欢被日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因此从小就养成了睡觉只拉一半窗帘的习惯,斯樾跟他在一起后,慢慢也适应了这样的习惯。
斯樾垂眸端详着枕间这张无论如何也看不够的脸,抬起手, 动作轻缓地替晏久拨开了散在眼尾的一小绺碎发。
感知到自己的额前有些刺痒,晏久迷迷糊糊地抬起手挠了挠,缓解痒意后,整个人跟着手一起缩回到了被子里,竟是连脑袋也不肯露出来了。
斯樾眼中蕴起笑意。
夜里晏久又疼得低声痛哼了一阵儿,后来给他按摩了太阳穴和后颈,才算稍稍好受了一些,现在总归是能舒舒服服地睡一会儿了。
“呃……”略带沙哑的嗓音从被子里闷闷响起。
斯樾将被子掀开一角,轻声问道:“久久, 醒了?”
晏久被昨晚那阵模糊的记忆折磨得浑浑噩噩,即便此刻睁开了眼睛,意识也还是没有全部回笼。
听见斯樾的声音,他呆滞地转了转眼珠儿, 乍一下没有认出面前的人是谁。
缓了半天, 才勉强张了张嘴:“……啊。”
“头还疼吗?”斯樾看得出他有多难受, 但心疼之余,还是要确认一下他不舒服的程度,好能够判断需不需要让施郝仁过来。
晏久的脸色苍白得厉害,连一向润泽的嘴唇都失了血色,整个人看上去憔悴不已,仿佛又清减了许多。
他屈肘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指腹在太阳穴上打着圈儿地按揉着:“……疼。”
斯樾心下一沉。
看这样,是决不能再让爸妈和施郝仁他们对久久强行刺激了。
大家可能都有些大意了。
不管晏久这段日子看上去是多么的活蹦乱跳,但说到底,他也毕竟是个刚从深度昏迷中清醒过来的脑挫裂伤患者。
怎么可能经受得住这样的反差。
斯樾拿起手机:“我给……”
晏久的话跟斯樾达成了出乎意料的默契:“别折腾施哥了,我没事,再待一会儿应该就好了。”
斯樾还想再说什么,被晏久抬手制止,语速颇慢地说道:“……我好像,想起了一点事情,但是……”
这是晏久第一次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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