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lingxuge1.top 新备用站
城楼上的简房,军医前来医治,廖清辉脱下了血甲血衣,任由医者在旁止血包扎。
“这一仗,是硬仗,苦了你了。”古骜让人搬了一张椅子,坐在廖清辉身前,“……好像自从多年之前,那次我们被雍驰联合戎人偷袭,就没有这么难打的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