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
诸葛簧心道,他是天机城的人,说不定能弄来那药。可再一想,当日他既选择离开,就再没想过回去。言思绝那样看他,只想跟他求药吗?他要如何应对?
巧舌如簧的诸葛簧破天荒的结巴起来:“我——我——”
如果他拒绝,言思绝会不会又抽他一拂尘呢?虽说现在拂尘不在他手边,但难保他日后不补上。
诸葛簧又怕又疼,支吾得更加厉害,彻底不知说什么是好。
言思绝对他的答案没有兴趣,道:“以后不准再冒充天悲谷的人,你去找你朋友,等他养好病,一起走吧。”丝毫没有提及天机城,自顾自地走开。
诸葛簧知道他正在为那稀奇的药犯愁,根据孙医师和玉思思的言辞推断,那东西非常不好得到,即便是对于天悲谷的谷主,也极其不易。可言思绝的脸上怎么一点表情都没有?
好奇战胜天,诸葛簧终究开口道:“你有把握得到那药?”
言思绝面无表情,脚步不停。
诸葛簧跟在他身后:“我是天机城的人,你忘了吗?”
言思绝依旧当他不存在似的,回到自己的卧室,一把带上房门,将诸葛簧拒之门外。
诸葛簧碰了一鼻子灰,不爽地撇撇嘴,怀疑言思绝是不是根本没打算救那什么韩梦泽。
不管了,又不是他的事,又没有金元宝可以拿。
诸葛簧摇摇头,想要回去找顾云横,却发现自己迷路了,随手招来一名白衣弟子,麻烦他带带路。
诸葛簧离开后,顾云横一肚子憋了一肚子火没出发,郁闷地都有了精神。
他平时总跟诸葛簧说的两人不过萍水相逢、泛泛之交之类,都是逗他玩罢了。其实早就把这人当成了好友,没想到,他对人掏心掏肺,别人对他诸多谎言。
江越岭坐在床边,看他的徒孙气得眼睛比牛眼还要大一圈,好笑地摇摇头道:“还没消气呢?”
顾云横不理他。
江越岭又道:“小心气坏身子。”
顾云横道:“犯不着。”语气很冲,十足的气话。
江越岭无奈,语气柔软道:“你气他,可也气我?”
这都哪儿跟哪儿?
顾云横望向江越岭:“你招我惹我了?好端端的,有你什么事?”
江越岭道:“诸葛簧隐瞒自己的身份,你气他。我对你隐瞒了我被封印的原因,你不该气我吗?”
顾云横被他说得一愣,觉得江越岭说得很有道理,又觉得他那是歪理邪说、强词夺理。
“一码事归一码事,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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