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况是一个无功无过的人。
工作上没有很好,也没有很坏,放在任何一个岗位是万金油,在工作岗位上没有不识好歹,始终和晋替秋保持着一个适当的,毫不暧昧的距离,从哪个角度看都是清秀白皙,想象不出「性」在她的身上,也没有任何感情的痕迹留存,与晋替秋站在一块像陌生人。
清白到像个毫无性经验的人。
——
在漫长的战线中,邱况和晋替秋「相敬如宾」了一年。
晋替秋如一块冰,需要用火炙,太烫的火炙之避躲,太温的火不起效果,只有徐徐图之,邱况的无功无过对上她的性格恰好互补,邱况即是用中火一直在烧,认为是在培养感情,一天下班后回到家里,柔和的眼眉对着晋替秋,忽然问:「您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晋替秋说:「母女。」
「您并没有生育我,我是从别的人肚子里出来的。」
晋替秋说:「朋友。」
「您肯让汤春碰吗?」
邱况搬出了纯粹的朋友,汤春在晋替秋的眼中无可侵犯,她与晋替秋的关系却并不清楚,二人的关系不清不白到现在,已经无可恶化,用什么名称都能够概况,唯独不能是「恋人」——当初有名有分的婚礼是邱况自己逃脱。
「你想干什么?」晋替秋淡瞥了一眼,「我多大岁数,你多大岁数了?我能不计较你从前那些,已经是天底下最大的美事了,否则你能安安稳稳活到现在?换在之前你十二岁,你现在已经挨揍了,用我的手打也好,让你跪地下扇巴掌也罢,都做不到全须全尾的问我。」
邱况问:「那为什么现在不打我?」
「你年纪大了,打起来不雅观。」
邱况把话题切回:「我只是想知道我在您心里是什么身份。」
「你想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