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尖冷冰冰的，还有那双破碎的眼，整个人那么苍白无力，祁昭有被惊到，一个男生，竟可以看起来那么易碎，然后她就坐在他身边。

心脏不可控地跳动着，祁昭想起那个晚上，想起那个人是裴叙。

他说要等她自己想起的，就是这件事。

为什么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才回忆起。

夜晚寂静得可怕，祁昭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她走出卧室，再也不想等，拿出手机拨打裴叙的电话，滴了好长一声，才被接通。

两人谁都没先开口，只听见那边风呼呼的吹。

“裴叙……”她先出声，“你要和我分手，对吗？可是……我想起来了，我知道你为什么喜欢我。”

好几秒后才听见他说话，“祁昭，当初答应我好好学习，是为了骗我，还是真的有那么一点想留下来？”

眼睫微颤，祁昭说了实话，“最开始确实是想骗你。”她深吸一口气，“但我也认真学了啊，而且我都说了如果你不想我走我就不走。”

她情绪有点激动，停顿了一会继续说，“裴叙，我说留下来，不是骗你，我说真的。”

她越说越难受，这才知道被误会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好半晌，才听见裴叙僵硬的话音传来，“祁昭，去美国吧。”

然后电话被挂断。

眼泪哗的一下就冒出来，模糊了视线，看不真切这个发生了太多事的屋子。

所有的人都在劝她，试图动摇她，只有她固执地坚持着，最后连裴叙也让她走。

祁昭撑着桌子好一会才缓过来，拿起衣服就往外跑，穿过破旧的街道再次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她一晚上情绪都很低沉，最后衣服还是让阿姨收拾好，她带回来的那件，不愿多看，匆匆塞进衣柜最低层。

坐在候机厅里回想从前竟开始有些恍如隔世。

“没想到有人能受得了你这臭脾气啊。”祁江幽默地开口。

“能有人看得上你才是奇迹。”祁昭声音暗哑，低低的带着刺。

“小兔崽子。”

离开那日，太阳依旧很好，从飞机往下看，看着熟悉的地方在一点点缩小，伴随着心里的什么东西在被一点点掏空，不断漏风。

裴叙一晚上没睡，只要一闭上眼，脑袋里那些话和祁昭的样子就不断在脑子里浮现。

昨晚，咖啡厅。

裴叙很礼貌地和祁昭爸爸打了招呼才坐下，祁明不紧不慢地抿了口咖啡，“来了。”眼睛笑得眯起来。

“我直接说吧。”他问，“生日几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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