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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条消息就让桑余的脚步停住，她隐约觉得这条与顾星寒有关。找了一处树荫坐下，桑余仔细看着下面的评论。有人说他得罪了人，但更多的人说是他和某个学生走得太近。甚至还有人扒出，几年前两人就在一起了，连那年高考时他的教工宿舍有人住过的事都被提起。

“真的假的？不是说是妹妹吗？”对于那些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事，一些人还是提出了质疑。

“你和你哥互相看的时候，眼神拉丝啊？！”嘲讽的语气，桑余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握着手机的手指在颤抖，她抬头看向天空，深深吸了一口气。如果不是今天室友提起，她都不知道自己给顾星寒惹了多少麻烦。

后面的细节她大概看了一眼，大多是真的，只有个别过于夸张。而大家的讨论，除了她和顾星寒，甚至把程星野也牵扯进来。桑余心里默默感叹，幸亏程星野已经出国了，否则以他的脾气，肯定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但让桑余感到奇怪的是，这次的舆情似乎学校没有要压下去的意思。她这一天不停地翻看论坛，虽然大家没有指名道姓，但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讨论。每当有人质疑时，总有匿名用户摆出更多的事实。课间，她经过一些人时，也能听到他们在讨论。有人会指指点点，但经历了照片事件，桑余对这些已经免疫了。她牢记着顾星寒给她讲的那个故事，尽量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只是时不时会担心这件事对顾星寒的影响到底有多大。

【哥哥，这段时间给你添麻烦了，我搬回宿舍了。】桑余在顾星寒下课前，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给他发了条信息后，便拿着不多的行李离开了他的家。

下课铃响起，顾星寒欣喜地看着手机上显示着桑余的头像，心里暗自开心，她终于开始主动点菜，而不是让他每天去猜她想吃什么。但脸上的笑容在看到信息内容的那一刻凝固了。顾星寒微皱眉头，在手机上快速打下了“为什么”几个字，但在发送的那一刻，手指顿了一下。随后他删了信息，只给桑余发了一个字。【好。】

晚上，顾星寒不再像前段时间，着急忙慌地往家赶。他在办公室坐到很晚，没精打采地往家走。他没有开车，一路上随意敷衍着学生的问候。终于走到楼下，他抬头看着那扇黑漆漆的窗户，从兜里掏出许久未碰的烟。

暗红的火苗在指间跳动，顾星寒想了很多可能性，但始终想不明白桑余为什么突然要搬回去。直到灼热的感觉从手上传来，他才回过神，把已经燃尽的烟掐灭。

安静的房间里，顾星寒坐在餐桌边，心情落寞地吃着那盘已经凉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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