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孙权那种背后插刀之人，可是要好得太多了。

当下，程昱也不再与庞统争辩，他转而对着庞统道：“庞士元，即便你得花乱坠，也掩盖不了你利用我军去打击孙权的目的，若按照你所，我军进攻柴桑的途中，正好把你部灭了不更好？”

到这，程昱目光紧紧的盯着庞统身后的那几百艘荆州水军。

庞统面色一紧。

这程昱，还真是对荆州水军念念不忘。

到了此时，也不能再与曹操兜圈子了。

“魏王！”

庞统郑重对着曹操道：“庞某相信，以贵军的能力，确实有把握，能将我身后的荆州水军一网打尽。可是~”

庞统指了指左右两侧的四艘白船，道：“这五艘钢制龙骨船，是庞某令人倾力打造，坚固异常，寻常之法，实在难以破解；即便是东吴水军的水鬼，也未能撼动一分。若是魏王你执意进攻我军，庞某是救不了他们，可五艘钢船专攻你所衬战船，那是绝对有把握将其撞沉的，你若不信，东吴那主楼船便是明证。”

庞统手指向只剩下一杆桅杆立在江面的楼船，很是斩钉截铁。

见此，曹操摸着下巴上的胡须，沉默不语。

“魏王！”

程昱却是大胆，插话：“击灭荆州水军，在此一举，不可放弃。庞士元所之钢船，不过是唬人而已，即便有些强悍，可在经历连番战斗后，又岂有能力再行攻击我军？”

“唬人？”

“哼哼！”

听见程昱这般，庞统不屑道：“程仲德，若你不信，大可派水军前来，若他们能在我钢船上凿下一个窟窿，庞某愿率全军归顺曹军！”

“这可是你的。”

程昱发狠道。

罢，他双眼望向文聘。

文聘领会，立即派出水鬼出击。

“咚咚咚~”

沉闷的敲击声从水下传来，一刻钟后，水鬼队返回，向着文聘无奈禀报：“启禀将军，我等无能，敌船船底确实无法凿穿。”

文聘闻言皱眉。

这些水鬼，都是他极为亲信之人，是不可能被敌方策反的。

若是他们都不能凿穿，那庞士元的，很大可能是真的。

也就是，五艘白船确实是坚固异常。

对于这个结果，文聘无法接受，毕竟在他的认知当中，还从没出现这般坚固的船只。

可事实摆在眼前，又不能不接受。

“魏王、程大人，这可如何是好？”

文聘眉头紧皱，向着曹操和程昱二人请示。

凿不穿白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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