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使得它愈发鼓胀,却无法宣泄,只能在她手中不停颤动。
起身离开,坐在了云车的另一边抱臂看他。
孔雀略显狼狈,瞥见自己身下的凌乱,无奈地叹了口气:“姑娘这是要某为你守身如玉?”
“有何不可。”
低低的笑声传来:“姑娘可知道,某今后在西山府的日子怕是难过了。看在某牺牲如此之大的份上,还请姑娘收下此物。”他将衣物处理好,也不顾衣袍内还在叫嚷的东西,从袖口内递出一个盒子。
盒子长长正正,姜赞容打开一看,是一根翠绿通透的玉势,形状和她刚握在手中的那一根一模一样。
“你把你的鸡吧送给我?”
“既要某为您守身如玉,收点报酬不过分吧,姑娘。”他整理好衣袍,恢复了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况且,某相信姑娘定会用得上。”
姜赞容冷笑一声,“这话倒是有趣,难不成你在我体内下了毒?”
“不敢。”孔雀微微一笑,云车缓缓停下,他起身为她打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姑娘与薄疑做了那么久还想要,难道就没有一点怀疑?而且——”他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她。
“方才穿完衣服之后,姑娘,也湿了。”
他眼睛眨了眨,笑意更深:“某就送到这了,祝姑娘一帆风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