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奈奈姑娘不妨去我屋里拿些安神香吧，都是太后的赏赐，想必是有用的。”

奈奈忙欠身行礼，“多谢姑娘关心，奴婢这是心病，熏香恐怕是熏不好了。”

“哦？”楚鸳不禁好奇道：“姑娘有心事不妨出来，大家一起想想办法，也好过你自己心里难受不是？”

奈奈瞥了眼宋云缨，见主子不反对，这才压低了声音，神秘道：“奴婢怕是被冤鬼给缠上了。”

啊？

此言一出，在场人都不禁心里惊颤。

锦瑟狠狠推她一把，“又胡，跟你了多少遍，主子这还怀着身孕呢，快快闭嘴，别这不吉利的。”

宋云缨神色微变，“又？她最近经常这样吗？”

锦瑟见瞒不过，只好吐了实情，“之前翠死在牢里，拉去乱葬岗装殓时，奈奈跟着去看了一眼，回来就神神叨叨的，魂不守舍……”

“翠？”楚鸳额头有点冒汗，“不是已经找人给她超度过了吗？”

奈奈怯生生道：“嘘，姑娘声些，她都听着呢。奴婢夜里就常常听见哭声，像是女子的，又像是孩子的，骇让很。你，她是不是来找咱们索命的啊。”

“怎……怎么可能？”楚鸳神色僵硬，一时间不知所措。

翠毒杀胡大娘子，受不了刑罚，已经畏罪自戕了。

怎么还闹出个冤魂索命？

宋云缨喝止住她，“胡袄。翠杀人泄愤，是她自己的过错，又不干旁饶事。她能找谁索命？”

“主子，不一定呢。奴婢可听她临死前，大声喊冤呢。”

宋云缨厉声道：“这世间哪有什么鬼怪冤魂，定是你心里作祟。”

奈奈还是害怕，“可奴婢真的听见了，夜里睡得正熟，那哭声就在耳边，吓得奴婢连眼睛都不敢睁……”

在场的女使丫鬟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声议论着。

“是啊，我那好像也听见了……”

“像是个女人在哭呢……”

……

楚鸳听在耳朵里，已是如坐针毡。

见众人交头接耳，宋云缨不得不处置了这谣言，“锦瑟，奈奈重伤未愈，神志不清，你把她带下去，让大夫开些安神的方子，吃两剂，这两就别让她来院子里伺候了。”

锦瑟忙拉着奈奈走，“是，奴婢这就去。”

回到蒹葭阁，楚鸳坐在椅子上，捋着胸口的那口气。

半晌，才心翼翼地问：“嬷嬷，这世上不会真有冤魂索命的事吧？”

武嬷嬷安慰她，“哪有什么鬼神？不过是人吓人罢了。或许是府里的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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