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都要碎了。

诊室里，医生心翼翼地用电动石膏锯切开石膏。

冰冰紧紧攥着安明的手，脸绷得紧紧的。

电锯拉扯的声音刺耳，绿色的灰尘迷茫在左腿周围。

她很担心锯子不心据到腿的胫前肌，“不用担心，不会的。”

医生心思细致，手很稳，但是还是排除不了安明的担忧，等待最后一个连接点锯开的时候，心总算放进肚子里。

石膏就像开瓢的西瓜掰成两半，里面是白色的棉纱布，医生拿起旁边的剪刀将它剪开。

安明看到女儿的左脚明显比右脚苍白许多，，感觉汗毛都变长了，脚踝后侧处还留着一道浅浅的手术疤痕。

\"来，试着动动脚趾。\"医生轻声。

“疼…”

冰冰皱着眉头，努力地想要活动脚趾。

安明屏住呼吸，看着那几根的脚趾微微颤动，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这简单的动作，对普通人来再平常不过，可对冰冰来，却是漫长的康复之路上的第一个里程碑。

\"很好！\"医生露出欣慰的笑容，\"接下来我们要开始康复训练了，可能会有点疼，但冰冰一定能坚持住，对不对？\"

冰冰用力点头，手擦掉林悦脸上的泪水：\"妈妈不哭，冰冰不怕疼。\"

康复室里，冰冰扶着栏杆，一点点尝试站立。

消毒水的气味刺鼻，冰冰却仿佛已经习惯了。

她安静地坐在轮椅上，任由护士推着她穿过长长的走廊。

阳光从窗外斜斜地洒进来，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几年前的几年前，带走了她的所有能快速走路的梦想。

然后又是几年前，带走了能走路的现实，跟腱缩短，打了整整十二周的石膏。

今终于拆掉了，可她的腿却细得吓人，像一根干枯的树枝，软绵绵地垂在那里。

\"妈妈，我的腿是不是再也不能好好走路？它不听我话！\"冰冰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安明蹲下身，轻轻抚摸她瘦削的脸。曾经圆润的脸颊如今凹陷下去，那双总是闪着光的眼睛也变得黯淡。

她我强忍住泪水，握住女儿冰凉的手：\"不会的，医生了，只要坚持康复训练，一定能恢复的。\"

康复室里，冰冰第一次尝试拆掉石膏后的站立。

她的右腿不住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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