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挑事的公子哥僵着脖子骂:“你,你当你是什么东西。”
“你们对我不熟悉应该的,我老师和大舅舅什么德行,你们不清楚,可以回去问问你们爹娘,我是他们二人教出来的,你们觉得,我要是真要挑事,你们几家人拧成一股绳够不够用!”
张淮慎完这嗓子,就见人群之中有人挤了进来。
正是张淮危。
“我当什么热闹,感情是你们几个软脚鸡。”他大约是想吼一嗓子,到底空气中飘浮的香火浓烟味道太熏着嗓子眼,直接咳嗽两声,气势顿时全无。
“我已拜完了,走吧,回家。”张淮慎将红绸给谢游,趁着张淮危闹大之前终止后面的闹剧,“替我挂的高高的稳稳地。”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谢游嗯了一声,表示明白。
这里人多最是掩人耳目,他们入京后就和京城这边的联络点失去了联系,他得去看看,只是在侯府时,到处都是眼睛耳朵。
张淮慎拽着张淮危走出去,下开口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