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头去，“放开我……”

虽然已经做过，但他还是不喜欢将自己的私处暴露在他人眼前。

“不放！”慕无渊干脆的拒绝，同时盯着他的双眼道：“说出来！说你也爱朕！”

“不可能！”傅子清红着脸否定，但却感觉到自己的心很慌乱。

因为自己说了谎……明明身心都在渴求着对方，却硬是说了谎……

“说出来，子清！朕知道的，刚才就知道了……朕可不像你那么迟钝！别以为朕好欺骗！”慕无渊很有把握，因为这人无论是在中情药受制于人时，还是在意乱情迷高潮时，他口中唤出的，只有一个名字。

无渊……

“没……没有这回事……”傅子清违心的反驳，却发觉慕无渊脸上，渐渐没了表情。

“你当真没有爱过朕吗？朕已经向你道歉了，你还在怪朕？”他忽然放开了傅子清，神情渐渐变得哀伤。

像是不想让傅子清看见他的失态，他背过身去，坐到了床边，“好，子清，如果你真的不爱朕，朕放你离开。从此以后，朕的一切都不要你管，朕与你是陌路人，十年后、二十年后，朕一定能忘记你！”

听他说完这一席话，傅子清的心猛地一揪。

不要自己管，忘记自己？

自己早在十几年前就决定了，今生要为这孩子而活，可如今，他却说会狠心忘记自己，形同陌路……如果，慕无渊真这么做的话，自己还有何存在的意义？

不，不要……如果失去生存下去的意义，倒还不如死去！

“子清，你决定好没有？只要你说出“不爱”，朕现在立即带人离开，再也不出现在你……”慕无渊话还没说完，背后忽然伸出两只手臂，紧紧抱住了他。

“不要……离开……”

慕无渊嘴边勾起一抹微笑，像是早就知道自己会胜利似的。

“那朕是否可以认为，你是爱朕的？”回过身，替傅子清拭去眼角的泪，慕无渊轻轻的抚摸着那头柔顺长发，一边柔声问道。

“陛下，微臣已经……逃不掉了……”傅子清低声说着。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此时到底是该因爱有了回报而高兴，还是该为困难重重的未来哭泣。

或许，什么都不重要，因为慕无渊已经上前来，温柔的替他拭去眼泪，堵住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