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本攻决定大发慈悲,与你这只惨无人道的禽兽交往了,不用太感动,抱着我睡就好。」
说不出是什麽感觉,思东坐在床边,眼神牢牢地锁定小洵清瘦的背脊。一抹温和的笑,逐渐无限放大,他把人抱在怀里,稳住激动的情绪,轻轻地蹭着带有清香的颈间。眼底闪烁过一丝狡诈,就像麻清洵隐瞒偷听一样,而他也早知道这个傻瓜,正鬼鬼祟祟靠在门边。环环相扣,小洵终究逃不过他的手掌心。一辈子,都不可能离开他。当然,这个秘密到他老死,也不可能说出口。
隔天,天还没亮麻清洵就醒来了,玲珑的大眼看着身旁拥抱自己入睡的人,嘴角忍不住高高勾起。相对於清醒时的侵略性,睡着的思东十分温和,甚至称得上乖巧,怎麽观察怎麽可爱。
「应该,是在一起了吧?」都走到这个地步,再多说什麽都是矫情,不如就好好地跟他走到最後,也称得上另类的幸福。「陈思东,陈思东,陈思东……」
「嗯?叫什麽。」耳边晃着小洵的呢喃,把睡梦中的禽兽给唤醒。「饿了?要我去帮你弄点吃的吗?」
「是挺饿的……唉,你看到了吗?」不满被转移话题,他嘟起了嘴。
「看到什麽?我老婆的裸体?还是我老婆流口水的样子?」明知故问,陈思东就喜欢看到他炸毛的样子。
「老婆?你哪来的老婆?哪来的裸体?哪来流口水的样子!」
「谁被我抱着谁就是我老婆,我家老婆都自称『本宫』了,我怎麽好意思反驳他呢?」呼应昨天的纸条,禽兽东奸诈万分地曲解了意思。
「本宫?你这个眼残的!分明是本攻不是本宫!少曲解本攻的意思!」怒气横生,麻清洵竖起眉头,不爽地嚷嚷着。傻透的脑袋还没会意思东已经看完那张纸条,只顾着纠结本攻与本宫这高深的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