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剧烈颤抖，仰头哽咽了一声，这时，发现他们忽然都停下了动作。

“新年到了。”莫尊气息不稳，啃着她的肩，“放松点，后面太紧了。”

“前面，也紧。”云熙彦听到窗外钟声，吻着她的唇，笑说：“我们从去年做到了今年。”

莫尊也失笑，“还有前年，还有以后的每一年。”

昭昭烫着脸：“你们……你们说完了没……我快胀死了，拜托动一下……”

男人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笑意更甚。

“这可是你说的。”

如此要求，怎么可能不满足呢？

如此良宵，怎么可能辜负呢？

……

——长夜漫漫，祝各位看官新年快乐，元旦快乐。

第四十六章

极致的纠缠过后，带来绵绵无尽的疲惫和空洞。身子精疲力尽，心也是。

莫尊拉上裤子的拉链，起身坐在床沿，整理自己凌乱不堪的衬衣。扣子被她扯得只剩下了三颗。

疼痛丝丝缕缕袭来，后背、肩膀、小腹、脖子，嘴，到处都疼，她下手很重，抓他咬他，像只发狂的小野兽，充满暴力。

衣角忽然被揪住。

昭昭没有说话，只伸手扯住他的衣服，咬着唇，眼睛里又恨又痛，看着他冷漠的背，难过得浑身发抖。

然而这些汹涌的情绪，汹涌的爱意，他连看也没有回头看一眼。

推开她的手，默然离开。

门关上的一瞬，昭昭跌跌撞撞下床追他，可身子太虚弱，刚下地就摔倒了，她只觉得自己痛得再也爬不起来了。

她不知道莫尊没有走，他立在房门外很久，疲惫的身影融化在昏暗光线里，模糊一片。

转身靠在墙壁上，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和打火机，点燃，慢慢吸了一根，又一根，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云昭昭刚才崩溃的模样，让他心痛难当。

迟了，他们走到这一步，如何还能回得去？

摇摇头，莫尊嘲笑自己，竟然还在想回到过去么？不，他不想这辈子都栽在她手里，他不想再死一次。

踩熄烟头，他迈开长腿离开。

早上，雨致端着早餐来找昭昭，却没想，一开门看到的竟是这样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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