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灌进衣服里,晚灵头很疼,她觉得自己现在的形象差极了,毕竟绑着头发的皮筋都歪的不成样子,她力不从心道:“你又在胡说什么?”
池筝盯着她:“我们还没分手,陈晚灵。”
卓清越挑眉,其实之前的话都被风打散,他听得不是很清楚,但这一句,声音不大,他却听得一清二楚。
“是吗?”如果说刚刚的怒意因为卓清越的打断和那一巴掌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那这一句话又重新让晚灵有了再扇一巴掌的冲动,“那可能是我忘记说了。”
“你真的要跟我分手?”池筝冲卓清越的方向扬扬下巴,“因为他?”
他的眼睛发红,可是却前所未有的冷静。
晚灵心很累,她往后靠,靠到水房墙边:“跟谁都没有关系池筝,你从来没有真的相信过我,你怀疑我,觉得我就是这样的人,就像我说的,你和……”顿了下,深吸一口气,“你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区别。”
一点一滴,把最后剩余的根茎挖出铲除。
早就决定好分手,甚至做到最绝了,可这一刻还是想哭。
池筝唇上被咬出的伤口已经有一个凝固的血珠,他双手插在兜里,垂眸看她,头发乱了,嘴唇殷红,脸颊也有些泛红,他一寸寸看下去,最后视线定格在她锁骨中间的凹陷。
池筝这一眼看得太久了,久到晚灵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久到卓清越都有些意兴阑珊。
“好,”池筝开口了,喉咙干涩,“我只有最后一个问题。”
晚灵看他。
“你试卷上的‘又见面了’,是他写的吗?”
“砰砰。”铁门被风砸响,天台一下安静到只能听到风呼啸而过。
香烟燃尽,卓清越往后撩开头发。
僵硬,龟裂,所有的情绪凝结在喉间,鼻尖,叫她无法呼吸。
晚灵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才是真正被毫不留情扼住咽喉,窒息的痛苦。
两人的性格像是互换了,池筝淡漠又平静:“反驳我,或者回答我。”
“……是或不是,又能代表什么?”
这算是变相的默认。
猜想得到证实,池筝扯扯嘴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又抬眼和卓清越对视一秒,离开。
晚灵看着那背影,和先前无数次看到的一样。
她靠着墙缓缓蹲下,头埋进臂弯里,皮筋掉落,长发完全散开。
鞋子在细碎石子上的摩擦声从远及近,最后停在旁边。
卓清越蹲下拾起皮筋,用五根手指撑开:“哭什么,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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