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永远能有那么一点芸姐儿还活着的念想,靠着这念想日子才会好过许多。
宫里的日子多难熬,也就只能靠这点念想了。
楚言枝想着想着叹了口气,脸却被点了下。她蹙眉拍落狼奴不安分的手,恼道:“干什么。”
私下里只要不甚过分她都能接受,怎么大庭广众地还动手动脚起来了?
狼奴眨眨眼,声音微哑:“有蚊子要咬殿下。”
楚言枝正要说什么,红裳闻言回身道:“外面蚊子是多,几个香囊都难驱得很,殿下不妨到阁内歇下吧。狼奴,你就不必跟进去了,反正殿下一会儿就要睡了。”
本就很难和殿下独处了,现在竟然连跟陪着都不让了,狼奴忍不住怨怼地看了眼红裳,红裳却不理会他,直接揽着楚言枝的肩膀一同进了兰心阁。
“回去吧!”几个宫婢知道他最黏殿下,都逗他,笑闹着将门也关上了。
狼奴走到窗前,在一堆乱走乱动讨厌的影子里,专盯着殿下的影子看,看她一会儿坐到妆台前,一会儿坐到床榻那里,最后屋里的光一灭,他连影子都看不到了。
狼奴暗暗地想,要是再总不让他见殿下,他就只好等她们都走了,趁殿下没睡着的时候去找她了。
七月末时,北镇抚司接了急令,说西南地有几个州府旱情严重,需锦衣卫遣人速速查探一番,狼奴便回了北镇抚司一趟。